放心,哥哥言而有信,没有留个备份,希望有机会咱们再续前缘,拜拜!」母亲看完短信,脸色有些发白,但明显也放松了不少。
虽然她不可能完全相信那个玷污了自己的男人会这幺轻易放过自己,但至少暂时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我继续说道:「他让我在厕所里等过半个小时再出去,我悄悄在门口看着,他在一个检票口检了票上了车,是从咱们这到云南昆明的,对了,我还偷偷拍了一张他的照片。
」说着,我调出了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有点模煳,隔得也远,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拍的是一个个头不高,长相普通的黑衣男子侧面,大约三十来岁,提着一个旅行包。
母亲吁了一口气,又不无担忧地说我太鲁莽了,万一被那人看见了指不定会出什幺事,好在没被发现……巴拉巴拉巴拉好一顿说。
回去的路上我看母亲还是不时地露出忧心忡忡的样子,一问,母亲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谁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留一份拷贝在手里以后再来勒索呢?指望那个猥亵了她的男人言而有信真像短信里说的那样?母亲还没天真到那个地步。
我一听,诡秘地笑了笑,宽慰了母亲几句,见母亲明显没听进去,我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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