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母亲还勉强保留了一丝清醒,抓起床边的电话机狠狠地砸在男人后脑勺上,在男人抚头呼痛时又狠狠地一脚踹在他两腿间,被尖细的高跟鞋头踢蛋,我后来听母亲说这事时都替那个家伙蛋疼——母亲加入的美容会所也有开设女子防狼术的课程,其精髓就两个字:踢蛋!事实证明果然这一招简单有效,对男人杀伤力极大。
当母亲踉踉跄跄衣衫不整地从酒店的电梯里冲出来的时候,正巧和在大堂酒吧跟情人幽会的二姐夫打了个照面。
二姐夫当时就愣住了,母亲已经醉眼迷离地靠在他身上:「送我回家。
」二姐夫不敢怠慢,抛下一头雾水跳脚生气的情人不理,赶紧开车把母亲送回了家。
路上惊魂稍定的二姐夫开始套母亲的话。
母亲酒劲还没过,一方面因为生平第一次发飙而兴奋,一方面又因为遭遇到这种事正委屈着呢,二姐夫稍微探了探口风,母亲就噼里啪啦地把整件事全说了。
也亏得二姐夫是律师,从母亲颠三倒四的叙述中基本上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摸了个明白,当下心中大定。
这畏惧之情一下去,色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母亲因为之前的拉扯衣服很凌乱地披散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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