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
果不其然,第二天周日,下午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刘哥独自一人来到了我家。
按照惯例,母亲让我带小表弟进屋写作业或是画画,她不叫我们就不准出来。
接着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一阵“吧唧吧唧”、好像小狗吃粥的声音,于是我把房门推开一个小缝,探头一看,只见刘哥正一脸享受的坐在沙发上,叉着双腿,而我妈则跪在地上,将头埋在他叉开的两腿之间,一丝不苟地为刘哥口交服务着。
看着母亲用秀气的小嘴不断吞吐、舔舐着刘哥的大鸡巴,我突然心生疑惑:舅妈呢?舅妈怎幺不见了?五分钟后,只见我妈一口含住刘哥的阳具,脑袋往下一栽,将整支肉棒都吞了进去,并足足在嘴里含了约十几秒钟,一动不动,刘哥的吊毛都刺进了她的鼻孔里。
这是我妈第一次主动给男人做深喉,过去都是那些男人用手把她的脑袋死命往下按,强迫她吞入整根鸡巴。
做完这个让刘哥爽到爆的深喉后,我妈涨红着小脸,呛得眼泪汪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刘哥说了几句话,刘哥听了,只是点点头,没出声。
紧接着,舅妈便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舅妈已经脱去了教师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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