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欠条,扬长而去。
待这帮流氓彻底离开后,我爸才畏畏缩缩的从厨房里把我拉出来。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我妈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微弱的喘着气,嘴角,胸部,大腿,发丝上,布满了男人们留下的粘稠的白色精液,小穴更是被肏的烂糊一片,两片肥厚的大小阴唇红肿不堪,令人不忍卒视。
而最大的悲剧则是,打那以后,母亲竟成为了刘哥的性奴与泄欲工具,隔三差五的就会被那些流氓带出去“活动活动”,彻夜不归,甚至是几天都见不到人影。
不过,有时候我妈跟刘哥他们出去,再回到家后,身上会多出好几百,甚至上千块钱。
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北方,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这些钱已经不算小数字了。
好在这一切一直以来还算隐蔽,除了父亲和我,家里的其他亲戚、朋友一概不知,连附近的邻居都没几个怀疑过。
他们看我妈几乎每个月都会买些新衣服、新鞋子(其实都是那些流氓给她配的),便都以为母亲是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做点“小生意”,因此才常常跟人出去,跑跑活挣点外快。
有时候,我也会在家中看见刘哥他们,这些人玩弄母亲时从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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