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心声而已,既然触犯了彼此的约束,他便退而求其次的转个弯说:「好了,别再想那件不愉快的事了,接下来是否能谈谈妳的男朋友?」思绪还停留在陈年往事里头的葛蔼伦好像没听到老柯在讲什幺,她一面把脑袋倾靠过去、一面若有所思的比着手势说:「很奇怪耶,有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按理说处女应该会落红,可是阿发他们轮姦我的时候,却是一点迹象都没有,这究竟是我有问题还是那层膜早就破了?」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可是考倒了老柯,一辈子从未与处女上过床的他怎会懂这类东西?因此在茫无头绪之下,他只好亲了亲心上人的额头应道:「有可能是当时妳太害怕所以没有发觉、另外听说运动过度也会弄破处女膜,除此之外我就真的莫宰羊了。
」本来就对老芋头的答桉没抱多大希望,所以葛蔼伦又伸手取了根烟叼在嘴角闷着声音说:「其实有没有落红并无所谓,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罢了,何况我的第一次经验可说是不堪回首,一想到我母亲和阿发那批人当天的嘴脸,有时候我就会觉得人生很没滋味、也没啥道理可言,因此我很早就懂得凡事要看开的哲学了。
」话虽然说的豁达,但小妮子那低眼垂眉的表情却在不经意透露出了一抹讯息,儘管只是稍纵即逝的一次幽怨,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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