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舌尖,而他也将她柔软的舌头嘬住了,就这样肆意的亲吻,如醉如痴一般。
黑暗里,一滴无名泪滑下了她的眼角,她已经柔软得只能依赖身后的墙和面前的他支撑。
胡义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她胸前,隔着衬衣肆意地揉搓那傲然的双峰,周晚萍饱满的双峰上乳头尖硬地坚挺了起来。
一对乳房挣脱了束缚,从徜张的衬衣上口耸挺而出,如同因发怒而高昂的雪白的兔头,兀现在一片白云中间,岿然不动,肃静而冷漠。
胡义禁不住把脸埋在她的胸脯上,他的嘴唇一下就叼住了傲然而起的乳头,舌头在那四周不停地卷动。
他粗硬的胡须热烈而亲呢地啃啮着周晚萍雪白的肌肤上,温湿的舌尖撩拨着她的乳头,周晚萍惊异于男子这种性感的挑逗,喉咙里瞬间出现了吸气声,身体僵直那一瞬,一阵昏厥使她几欲跌倒,能感觉到一股股汁液从子宫里流出来。
周晚萍的手在他的裤裆那儿四处摸索,隔着一层粗布,俘获了那根已经膨胀了的肉棒,她用发抖的手把紧握着、摇晃着。
正是这根熟悉的肉棒,在小水塘,在树洞,在那个让她死去活来的夜晚,还是那幺地硕大、炙热、坚挺。
胡义粗暴地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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