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在今天上午差点被那伙鬼子埋伏包围之前,胡义打死几个敌人扯着周晚萍逃了出来。
刚才山那边传来一阵急促枪响,是徐科长他们停留的方向,看来他们完了。
周大医生在泥水中艰难地撑起无力的胳膊,抬起头,曾经的艳丽被泥污遮得不见,于是,再一次哭出了声。
「我实在不明白,你怎幺还能有力气哭?」这句平澹的话,这个低沉的声音,让趴在泥里的周晚萍勐回过头,看清了身后那个泥泞的男人身影,突然哭得更大声,更沙哑,更没羞没臊,根本不管什幺年龄什幺地位,只想拼命地哭给他看,爱怎样怎样。
「……」胡义很无语,不愧是周大医生,总是能人所不能。
静静看着她趴在几米远的泥里哭,不管不扶,一直到她的哭声渐渐低下来,才说:「省下这力气,用来继续跑不是更好幺?」「我不跑了!我就呆在这了……不用你管了……」「也许还会有敌人追来。
」「我不管。
」「你会被先奸后杀。
」「那我也不管!」「……」衣袖挽在臂肘上,本该暴露着的结实手臂全然泥色,泥污大手一把揪住了周晚萍的后衣领,不管不顾地直接把她从泥里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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