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缝着眼睛,狐媚地向自己的继子邀功,「你还不是硬成这样?……昨天人家求了你多久,你才停下来把我抱回你的房间——还有,你这个小变态说你射进去了多少发?要不是是安全期肯定会怀孕的——」怀孕的说辞让在被继母调戏的承浑身一哆嗦,强装镇定地反驳,「才不是,你那小骚穴松垮垮的,要不是昨天冲昏了头——」怜歌的俏脸离承越来越近让他停下了批评,「是谁说的?」败犬继母悄声地说着,语气艳丽还带着轻微的口水声,性暗示十足,「谁说的人家这个【母狗】的小洞不是一般紧?」「不……我不是……」然而继母还是不想放过这个口是心非的孩子,虽然怜歌脸也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但是还是坚持地说出淫词浪语,「是谁打着人家的大屁股来回抽送,射了两次还不满足……是谁把我的内裤撕碎了,是谁把我的头绳扔掉了——哦~,」这个荡妇的言辞让年轻气盛的承终于忍不住摸上了她的后臀还有脸庞,承的大拇指就在继母的红唇上,看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两片艳肉的张张合合,「是谁……舔着人家的臭脚还说好吃——哦!」说着,怜歌那健美紧致又缺乏冲洗带着些许尘垢的美脚就被男孩摸了上去,他的摸法十分色情,手指在每个脚趾缝里来回抽查,好像在干着小穴的肉棒,还不停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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