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女人,」说着承就故意要收回那令女性痴迷的粗大,这让怜歌脸上马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是我还是想让你这女人知道我的厉害。
」这时候,承在恍惚间看到了女人向丧女,败犬女,欲求不满之后终于得到男人满足的雌性的傻笑。
他知道了,这个女人的确一直是败犬。
怜歌如同抚摸圣物般对肉棒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手掌的热度和光滑让承颤抖着,「快吃了,张嘴!」在承手指的侵犯下,女人听话的把口腔张开,迎接了这个巨大阳具的侵入。
承感到自己进入了温暖潮湿的腔洞,嘴唇的柔软,牙齿不时的轻碰,还有那青涩拙劣的口技,他来回耸动着屁股,用手抚摸着女人的脸庞眉骨,用最不屑地嘲笑对着那吃着自己肉棒的发情的女人,他觉得那女人好像母猴,又好像最温柔的母亲,再一感受只是个咬着自己肉棒的妓女,只不过自己用自己的承诺替代了嫖资。
「唔——唔,太大——唔。
」女人呜咽着,但她脸上的情欲却不加一点演示,连嘴唇也是那幺温柔,不停乞求着男人的快感。
「好好含,婊子,骚货!好好吃自己儿子的肉棒,哦——哦——」「舒服……呜呜,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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