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彻底沉默了下来,像是失踪了一般。
徐奕婕始终没有收到对方的传讯。
直到第二天的黎明,红线的声音才再一次地径直地传送到徐奕婕的大脑。
对方的声音依旧和往常一样平澹,竭力着保持一贯的优雅从容,但是徐奕婕敏锐地察觉到那有些紊乱的精神传讯中不自觉掺杂的焦虑情绪,「徐,抱歉。
一晚上都没联系你。
实在是你传递过来的信息太过惊人了。
阿伦德如长老已经失踪了整整三个月,通过你传递过来网盘地址,我们破译出的结果是纽约的一处租赁仓库的门牌号。
在那里,我们的线人找到了长老的日记。
里面有关于他追查的任务的全过程。
」听到对方的一番似乎和自己的工作毫无瓜葛的铺垫,徐奕婕皱了皱眉毛,沉默地将想好的话语用灵能传送回去,打断了红线的叙述:「抱歉,这跟我的工作并没有关系吧。
我和那位大人的约定是,我作为组织的暗子潜伏在国内的部门收集情报,而组织,必须要在我认为合适的时候负责将」真相「公布出来,揭露这个国家的丑陋。
我对那位长老的生平事迹没有什幺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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