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的纯白,彷佛连一点污垢的容不下。
徐奕婕没有急于起身,安静的躺在床上招出了心像图书馆检索理顺着思绪,自我解答着大脑中的疑问。
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裂——在苏醒片刻后,少女立即确定这点,在摆脱长着自己同样相貌的女性的精神控制之后,自己准备使用拿手的擒拿技来对抗对方,然后,然后发生了什幺呢?宛如是做了一场噩梦,但是梦里发生了什幺根本想不起来,而且大脑似乎也极端抗拒着相关回忆,只要稍微深入地思考这一个问题,整个人就头疼欲裂,并立马觉得着无比的厌倦和烦躁。
在反复的回忆思考都未能出现结果之后,少女叹了口气,重新睁开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间病房,吊架上的点滴瓶上的晶亮药液还在顺着药管一滴滴的渗入到自己的体内。
探访病人的鲜花在床头柜上鲜艳地绽放着,而盛放鲜花的花瓶下方,压着一封小巧的信封。
里面是一份公司入职函件,以毫无创意的公式化语言不带感情地祝贺着一个新人加入到公司的新部门——就像是每一个普通的公司里的函件内容一样。
少女攥紧了这张不厚的纸张,通往复仇成功的大门又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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