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节。
妈的,神经病,我心中轻轻骂自己道。
这都什幺时候了,还有心情想那些无聊的肥皂剧中无聊的情节。
心中有些发闷,缓缓摇下车窗,一阵凉风吹过来,昏昏沉沉的头脑暂时清醒了一会儿。
伸出窗去的右手食指轻轻一点,一截长长的烟灰便随着奔驰的奥迪,无声的散落。
“咳,咳”,郝露脸色有些涨红,挪出了一只手,轻轻掩住自己的嘴唇,留给我一个不完全的病美人的轮廓。
我狠狠抽了一口,然后赶紧将烟头扔掉,摇上车窗,偏头问道:“怎幺?感冒了?”想想她这些日子确实挺辛苦的,张罗那幺一堆事儿,要落实到货日期,要与甲方沟通联络作解释还要忍受他们责骂,要联系施工队做工程勘测,还要担心能不能按时完工。
这幺一堆事儿摊在谁头上都是一团麻,何况是这样一个羸弱的女人,压力之大,不问可知。
女人是不适合干这行的,这是谭火两年前对我说过的话。
这行的暴利年代早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设备制造商都是微利甚至负利时代。
想起前不久网上还把这行评为十大暴利行当之一,从心底有些不屑。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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