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星期,花江狗肉我吃了十来天仍是不厌其烦。
没想到这次来c市还能吃到香喷喷的狗肉,不过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们把狗爪子也做成了菜,端上桌来叫狗手。
郝露给我解释这个的时候,我口里的啤酒差点笑的喷了出来,不过还有更绝的。
郝露说,她们这边管自己家里养的狗叫笨狗。
我说那以此类推,自己家养的鸡叫笨鸡,郝露说对。
那自己家养的鸡生的蛋叫笨蛋?郝露咯咯笑着说,对极了,陈错你真聪明。
我差点笑岔了气,惹的郝露一个劲的举起扎啤,说惩罚你们这些笑话我们的南方人。
我忙边笑便解释道,不是笑话,只是纯粹的地域差异而已。
和郝露离开guitarbar的时候,凤姐很是热情的往我身上凑着说,陈工,您吉他弹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来哦。
郝露喝了两杯扎睥,脸上红扑扑的,在旁边笑着看着凤姐将胸口往我身上蹭,却没有说话。
回去的时候是郝露主动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车却被她拦住了。
她望着我的眼睛笑着说:“咱们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说步行能养颜美容吗?”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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