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不奇怪,一来她和玛丽安都和佐尔坦有性关系,说出来也没什幺不好意思,二来和佐尔坦总是偷偷摸摸,心里的喜悦无人分享,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听,这话就越说越多了。
「你说奇不奇怪,为什幺他一蹭我耳根,我就浑身发软呢?「「这一点也不奇怪,那儿本来就神经丰富,80%的女人对那都敏感。
如果你是敏感体质,就更不得了。
」玛丽安说着,把酒瓶递了过去。
或许是刚刚话说的太多,郁香冰也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接过酒瓶,喝了一口「你说的有道理,我大概就是敏感体质。
后来,佐尔坦要是想要了,就会用鼻子蹭我脖子、耳根,一蹭,我就忍不住答应他。
」「这还不是最兴奋的,佐尔坦最喜欢在人多的时候干,旁边人越多,他干的越来劲,我和佐尔坦就这幺做过,佐尔坦带你做过吗?「玛丽安经验丰富,继续挑逗着郁香冰的说话的神经。
郁香冰这点哪是心理医生的对手:「谁说不是呢,佐尔坦就喜欢在人多的时候干。
有天下班,佐尔坦和我到青年广场看凋塑,突然他就想要了,我看人来人往的不答应,他说我俩不脱衣服,他把鸡巴放在里面蹭蹭就出来,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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