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的床榻,这得益于月娘的怜悯,专门捐了数万银子建起的,栾二径直走到最内间的牢房门口,开了门,牢中床上正坐着一位女子,低着头把弄着衣角,听见门响,惊惧的抬起头来,一双黑黑的眼睛正对上低头挤进房来的栾二,惊声道:「二爷!」栾二微微一笑,扯过桌边椅子坐下,道:「你跟刘师爷说想见爷,爷来了,你有什幺话说」,那女子似是刚哭过,眼角带泪,却仍然掩不住娇俏的面容。
她穿着一袭白裙,因爱洁,在这牢房中依然纤尘不染,女子听栾二问话,抬头道:「奴家得到消息,夫君已然身故,尚未入土,想请二爷给知府大人通融一下,放奴出去,以尽妻道」「你又不是不知你所犯的事,我怎好给你通融」「那牛三本是城中一地痞,垂涎奴家姿色,欲要强奸奴家,我夫君正好回家撞见,两相撕打,牛三将我夫君打成重伤,奴家这才用茶壶砸其后脑致其身死,奴家本是无意,且牛三欲强奸奴家在先,打伤我夫君在后,现在又导致夫君身故……。
」说着竟抽泣起来,栾二顺手掏出手绢递了过去,道「你这只是一面之词,官府也未采信,况且你夫君已然身故,放你出去你又能怎幺生活呢?」说着,接过女子递回的手绢,却一把握住那细藕般的小手,慢慢摸弄起来,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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