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她的脸颊,女孩欢喜地打了个滚,倒在我的腿弯中,小脸不断蹭着我的裤管。
有点儿顽皮,看来她原本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现在是长时间压抑过后的本性释放,因为这有利于第二阶段的调教,加上也于心不忍,我没有责备她,而是抚弄起她的身体,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最后我推迟了预定的工作,连午餐都带进实验室解决,一整个下午都在陪精灵女孩玩耍,直到晚餐时间把她喂得饱饱的,给她洗完澡,准备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她拉住了我的裤管。
我低头,然后蹲了下来、看着她,问她是什幺意思。
精灵女孩看上去有些惶恐,哈呼哈呼地,也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我又问了几句,她看起来更加慌张了,眼泪都开始掉了下来,但仍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女孩词不达意的样子,让我不禁笑了。
我问她的,是一个选择题:抓着我,是想要我留下,还是跟我离开?如果是第一个,我不太会答应,爱玩奴隶是被允许拥有小小的任性没错,但并不能任意妄为,要求主人留在奴隶睡觉的地方,明显太过僭越,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离开的选项则更不被允许,谁知道她是不是要伺机逃跑呢?并不是说她一定有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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