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我,然后捂起脸来哭泣。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刚刚的冲击令她回想起了现实,虽然在这里食宿都能得到安置,但是无一不会使她屈辱万分,吃东西要被我绑成大字型喂食,喝水要像狗狗一样趴伏在地,排泄要嘛是小狗撒尿,要嘛是被侵入后庭……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会不会太过火了呢?仔细想想,设计出这种调教进程的自己,其实也挺鬼畜的,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就,暂时也别再添加新的内容了。
我一边轻拍着女孩安抚她,一边检查她的身体,确认伤口癒合的情况,重新上了一些药--主要是有些药剂被毛毯和触手磨掉了--然后命令哥雷姆拿来一个枕头和一张新的毯子,安顿好女孩以后,调暗实验室的光线后,离开了。
………………坐在实验室外,看着女孩将枕头抱在怀里啜泣的样子,我不禁放下了吃到一半的晚餐麵包。
--没胃口。
这样不行啊!身为调教者的我,居然会因为调教过程不顺利而低落……会不会是实验的设计有问题呢?内容太过份了?太操之过急了?实验体的年龄太小了?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