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知道,小玉好像生在公务员家庭,而小尧家里都是国企员工。
女孩的心思和性情就像水一样,至少我是这样,处在不同环境心理变化会非常的大,我在很久以后偶尔想起自己的自甘堕落时,也会埋怨自己的境遇,为什幺要把本来就有轻度抑郁症的我分在时时都会刺激我的她们周围。
我一直有想过,大概抑郁症这种东西并不如我们第一印象那样,会发生在大悲大难的人身上,像我这样没钱没成绩没动力挣扎在人际漩涡与内心不满中的小女人,似乎才更是宿主。
高三备考的时候我的抑郁症就已经很严重,好歹服了些抗抑郁药坚持了过去,加上运气不过,勉勉强强上了现在这个一本下游的学校,然而大学生活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憋屈生活让那种毛病又重新找上了我,被迫害妄想,不安全感简直如影随形,饶是如此,我内心深处实际上并没有放弃,我希望走出自己设定的泥潭,比如去找药,比如多和人说话,比如在一个男性聚集的地方写写自己的故事,希望得到一点现实中没有的关注与怜悯。
抗抑郁药其实并不贵,我这样的家庭也能负担,但是副作用却也很明显,按疗程吃肯定会整天没力气。
于是我想去找一些心理疏导的治疗,外面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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