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缩在他怀里，像是小时候撒娇一样的说道。
「呃……爸爸……爸爸是说……不应该和你做这种事……爸爸……」「爸……我懂……女儿都长大了……女儿不怨爸爸……」「呵呵，」爸爸的笑声里充满了苦涩：「爸爸是畜牲！禽兽不如……」「爸！你干嘛啊？人家都说不怨你了！你干嘛啊？」「可……」陆雅这时气呼呼的支起身子，看着爸爸的眼睛说道：「爸！我都说了！我懂！这就是性交！您是我父亲，咱俩不应该发生关系，但……但不是都发生了吗？那还想什幺？而且……而且给了您，总比被别人骗去要好啊！」陆雅又想到了廖成，这时的她早已想明白当时的幼稚，更加愧疚于父亲。
「小雅……」看着女儿的眼睛，他没有从里面看到任何的埋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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