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只有非常熟悉她习惯的我才能发现些许端倪,也许箐箐都看不出来。
不过这一次许舒没有重複播放这一段影片,而是倾身端起台几上的瓷杯,饱满的唇瓣微启着就要碰上杯沿的时候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身边传来一声箐箐的娇呼。
液晶电视里出现了劳尔斯那黑鬼的强壮身躯,他游走在万众瞩目的拳击台上,精赤的汗津津的黝黑肌肤,红色镶白边上嵌金腰带的短裤,足蹬黑袜子黑靴,凶光毕露的双眼牢牢盯视着对手,灵巧的晃动避让过一记虚中带实的直拳,迅速还以颜色的在对手肩膀上砸下刁钻的左勾拳,镜头切换得很快,各种巧妙的走位和互相似乎一触即发的真假动作,还有场外观众热烈异常的喧嚣。
许舒按下了暂停键,放下遥控器匆匆起身离开了镜头,画面定格在劳尔斯歪着唇牙被他演对手戏的黑鬼配角一圈轰在脸侧,放射状喷溅的汗水飘在空中和液晶电视外一脸茫然的巴乌大狗。
很快许舒又回到了镜头里,她手上抱着一张薄薄的白色空调被,坐下,用被子盖好,重新按下播放键。
我皱起了眉头,是冷气开得太大吗?为何外头的落地玻璃门没有拉上还会那幺冷呢?虽然以前夏天抽烟的时候我习惯开着窗户吹空调,但那
-->>(第7/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