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的,显得很含蓄,偶尔会从那张性感的小嘴里流泻出一声动听的低吟。
巴乌也喇得好不开心,往往许舒换脚时,它都会先一舌头舔过去,惹来女主人咯咯的轻笑。
它蠢蠢欲动的野心压抑得不错,但它毕竟只是一只畜牲,约是有两分钟的样子,它喇了几遍漂亮的小脚心,引得许舒往后缩去,换上另一只脚的间隙,它迫不及待地蹬前两步将狗头嵌进了两腿间,长舌越过半曲起的小腿喇向了膝弯下的大腿内侧。
这显然超出了自信的范畴,许舒触电般地颤了下,整个上身绷直了,饱满的胸脯跟着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呀!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在她又一次被意外偷袭后,羞急很快地体现在言语上,只是察觉到不妙的色狗,在女主人还未开声前立刻机智地採取了保守攻势——更快速地喇了几下,不仅不往前还后退了一点。
我汗!形势简直糟糕透了,我的女神轻易就接受了城池的沦落,口头上的声讨不过是增长了色狗的得瑟。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狗的长舌得寸进尺般地上移,将那白嫩的柔肌舔得时而绷紧时而上抬躲避,但终究会不捨得离开太远。
狗的嗅觉远比人的要灵敏,特别是被有意识加强训练过的犬类,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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