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已经记不清了,从床上做到地板上,再从地板上做到浴室,遍及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还在阳台外边做了十多分钟……回味着凌晨时的缠绵悱恻,心头涌起无奈的嗟叹,在‘逼供’的过程中,我的淫妻癖又一次的发作了,而且比平时更严重。
天知道我竟然会逼着许舒交待拍摄的全过程,当她羞涩的说起她也有生理反应的时候我真切地体会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那种禽兽般的欲望剥夺了我所有的思考,让我忘情地在许舒的身体上驰骋发泄。
令我倍觉兴奋的是许舒刻意地迎合了我的幻想,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她在床戏中的感受,一开始她还能有所保留,后来玩得疯了也附和起我的淫词浪语,虽然彼此都是第一次说那些下流的话,但是对于已经情动的我们来说排拒感并不强烈,很容易就接受了这种新奇的玩法。
不过,许舒始终不承认她在拍戏的过程中高潮了,即使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她也没有松口。
这点应该是真的,据她交待的那般,拍戏的时候生殖器外部有一层保护膜挡着,男演员最多只能隔靴搔痒,而且还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的亲吻、抚摸。
我能感觉到许舒心中为我守候的那片净土,可惜的是她的身体还是无私地奉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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