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宿舍我才想起我没钥匙,因为我这房间钥匙不够,需要自己去打,初来乍到的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打钥匙,也舍不得钱,就没去,反正平常我下班,舍友们也下班了。
进不了宿舍的我就郁闷的在宿舍楼下的小超市看电视,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信息,就是进厂建的那个群」好郁闷,没钥匙进不了宿舍了。
「群里其实也就10来个人,平时都不怎幺说话的,我也就是无聊,找事情做。
过了几分钟,有人@我,是一同进厂的一个女的,叫喜梅,34岁了,独自一人来厦门,我管她叫梅姐。
她问我」那你现在在哪啊?」「我在楼下的超市看电视啊」「哦,不无聊吗?」「无聊啊!那又能怎幺整。
舍友都要10点才下班。
你今天没上班吗?」「没有啊,今天晚上我们休息」梅姐进的是另一个车间,比我轻松多了。
就这样瞎聊了几分钟,梅姐突然喊我帮她买瓶水上去,她是自己租房子的,就在我宿舍对面的一栋楼。
我有点不敢去,孤男寡女的。
梅姐似乎看出我的犹豫,就私聊我「怎幺,不敢吗?有句话怎幺说来着,男人哪里受的了激啊,我就买了两瓶啤酒,一包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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