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使出此大法,魏保保接受的,不是皮鞭就是棍棒,最惨的是小学的那次,妈妈一顿皮带,他三天都是站着上课的,原因是他把同班一个女生的裤子扒下来扔树上了。
虽然被打得很惨,不过魏保保并不后悔,谁让那个女孩打他的小报告,若不是那个女孩第二天就转校了,他还准备了毛毛虫,要放到她的文具盒里,等着看好戏呢。
魏保保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同学叫我了,我电话也没电了,妈妈再见!”说完忙挂了电话,又关了机,扒着门盯着妈妈。
妈妈见电话里没了动静,“喂!喂!”了两声,发现电话被挂断了,咬牙切齿地重新拨打,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妈妈又拨打了一次,显示还是关机,妈妈才不甘心地开车离开了。
直到彻底看不到妈妈的车,魏保保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什幺是“倒霉”?对于魏保保来说,“倒霉”就是早晨上学向校花董珊珊第二十二次表白再次被断然拒绝.什幺是“更倒霉”?对于魏保保来说,“更倒霉”就是表白失败,妈妈说如果期中考试平均分低于80分就不给他零花钱,他平均分考了79分。
什幺是“非常倒霉”?对于魏保保来说,“非常倒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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