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妈妈就遭殃了。
我惯例还和妈妈睡在东屋,隔了个堂屋,爷爷奶奶睡西屋。
每晚夜深人静时,都能听到东屋核桃木大床的咯吱声,好在爸爸妈妈结婚时打的大床质量扎实,再加上我和妈妈有很深的偷情功力,所以爷爷奶奶根本不知道每晚我都把他们的儿媳妇操到翻白眼。
转眼就到了二十五号,成绩出来了,结果自然不错,七百二十分,妥妥的能录取,亲戚朋友都来祝贺,不仅夸我,还夸妈妈陪读工作做的好,有些有孩子即将高三的母亲也来向妈妈讨经验,每每此时,妈妈都会向我翻个媚眼。
成绩一出来,爸爸就打电话来,想让我们去上海,可是我的工作才进行了一半,我当然拒绝了,说等到领了通知书再去。
接着的日子我每天早出晚归,泥鳅吃腻了,我就花钱让村里的孩子给我钓黄鳝,夏天的黄鳝尤其补,现在我是村里孩子的偶像,即便是上小学的小萝卜头都知道我是个大学霸。
非儿臂粗细的黄鳝不吃,没有三十公分的泥鳅不抓,每天这样大补,再加上我天天在泥洼地里甩泥巴,有过在湿泥地干活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地里干活是最累人不过了。
将近两年扎马步的功力,让我在泥地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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