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有人把m分成四系:肉欲系、侍奉系、疼痛系、羞耻系。
如果按照这个四分法,我大概属于极度的侍奉和羞耻系吧。
相对地,我对浣肠和后庭调教没有什幺兴趣,强制榨精不如射精管理更让我兴奋,而圣水黄金更是无法接受的。
但同时心底又有另一个m的声音在呐喊:如果能被女王彻底地调教,被迫接受自己原本不接受的东西,直到喜欢上无法自拔……比如黄金我是「绝对」接受不了,但圣水仅仅是「不接受」的程度,如果被真由子女王强制禁欲,最后只有跪在女王大人的胯下接受圣水侮辱才允许我射出来的话…想到这里,我的阳具坚硬地挺起来了;而发现自己幻想着这类场景居然兴奋起来,就会产生强烈的羞耻感;最后羞耻又加剧了阳具的勃起。
这就是m可悲的欲望循环。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新治幺,自己刷房卡进来吧。
」房内传出真由子女王高贵傲慢的声音。
我轻轻地刷卡打开门——真由子女王仍然坐在沙发里,脚下跪着一个女奴隶,正在被女王用高跟鞋的鞋尖拨弄乳头。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奴隶的背影,双手被反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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