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呵呵地自故自发笑。
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大肉棒早已经被阿娇掏出裤裆了。
矮人看着两人媾和又看着一直裸露着下体的阿娇,虽没有淫虫溢脑,肉棒却早已经被唤醒,开始充血涨大了,又粗又长像驴鞭一样蜷缩在裤裆里,阿娇不得不双手齐下才掏了出来。
这家伙真是长得可以,用一只手握住,上面还露着一大截耷拉着。
看着这巨无霸,阿娇突然联想起一件事来。
应该是五六年前了,有一年正月,有个沿海什幺地方的人牵来一匹马,说是马其实就是头驴,因为大家说马的个头比这要大,那人在驴的额头上扎了多大红花,脖子下麵挂了三个铃铛,又在背上铺上一条花毛毯,自己肩上扛着架照相机,来到村子里帮人照相。
如果单单照相,一张一块钱,如果要骑在驴身上照,一张要三块钱,照了之后记下名字,过一个月待沖洗出来再送过来,一手交照片一手交钱。
因为阿娇家门前是个十字路口又比较宽敞,所以当时那人就把摊摆在路口。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要拍照的人也少了,那人不知从谁家讨来一捆晾乾了的番薯藤,让工作了半天的毛驴吃着当午饭。
阿娇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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