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最难受的不是享受不到舅妈的肉体,而是明知道几乎天天都有人能吮着舅妈饱满的奶头直接吸取她新鲜浓腥的人乳,而后将他们一个比一个丑陋的生殖器里肮脏的精液肆意排泄在舅妈的子宫里让她的身体吸收。
由于充分的性行为,舅妈比半年前显得丰腴多姿,在我这个老鸟眼里比未被开发前的舅妈简直是判若两人。
如果说那时的舅妈只是偶然成为我性梦的对象,现在的舅妈简直时时刻刻在吸引着我。
现在操舅妈毫无疑问比几个月前在宾馆里那次要过瘾。
看来女人虽然天生是男人们的玩物和性工具,但还要靠善于使用的男人耐心开发,最好还要许多不同男人精液的悉心浇灌,才能充分享受到女体的妙不可言之处。
就在我因为舅妈丰腴性感的肉体近在眼前,却无法享用而感到无比痛苦的时候,机会却不知不觉的降临了。
这还要从某堂化学课说起。
从初中开始我就一直讨厌化学,从元素周期表到配平反应式到氧化还原反应,搞得我头昏眼花,不胜其烦,上课几乎总是在睡觉中度过。
拜化学课所赐,我已经修炼成能够睁着眼睛抬着头打盹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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