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地领导一个劲的挽留,但因为林老板还有别的地方要去,所以我们一定得走。
夏天天黑得晚,不知不觉,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舅妈刚开始还想坐前面,但黄处长不显山不露水的说了声:“小刘,我看你还是坐后面吧。
”舅妈就不再坚持。
于是我们还是象来时候那样,我和表弟坐在前排叶师傅旁边,后排黄处长和林老板两人一左一右,舅妈坐在他们中间。
看来又有好戏。
车刚开出一会儿,天就开始黑下来。
这对我和表弟观察后排的情形很不利。
我们可以隐约听到后排悉悉索索的声音和舅妈急促的呼吸,感觉她在扭动身体,但我们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回过头去看,就算扭过头去,在黑暗中估计也看不到什幺。
而实际上正是这时候舅妈并没有在挣扎。
她虽然想过回去的路上少不了被黄林二人吃豆腐,到他们真正动手的时候她又很不愿意,尤其是深深埋藏在心中的羞愧,越是接近回家越能感觉到。
这两天在外面胡天胡地的生活对她来讲就象梦一样,说不清是什幺梦,反正不是什幺好梦,但要说是恶梦吧,也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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