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兴奋得上下跳动。
阳具的主人好不容易才用同样发抖的手捉住它,引领着它进入舅妈下腹那充满蜜汁的花房。
刚被插入的时候,舅妈还在不停的咒骂这些粗暴的山民,但很快就闭嘴了,大概是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这些下贱的人占有了肉体,骂他们等于更进一步的骂自己。
她不是不想反抗,但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那个人双手按在她的胸口,象揉面一样揉弄着她的乳房,使她穷于应付,几乎喘不过气来。
等她刚刚适应那人的节奏,就觉得耻骨被男人的耻骨顶得发痛,子宫里随即感到一阵热流的冲击,她的整个生殖器官本能的收缩,热烈的迎接男人的精浆。
与此同时,她清楚的感到心里一阵恶心作呕。
那个山民把还没疲软的阳具抽出温暖潮湿的阴道,象拔掉热水瓶的瓶塞一样发出“噗!”的一声,然后另一个山民马上接替他的位置,他的阳具很快又插进舅妈的下体。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到山民们象走马灯一样轮流享用着舅妈的骚屄,还没轮到和已经轮过的人都站在旁边的黑暗中。
舅妈起先是仰卧在车前盖上,后来不知什幺时候变成撅着屁股伏在车前盖上被人从后面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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