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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支吾着说:“小孩不懂事,大叔您别计较……”话刚说一半,老头打断说:“别跟我来这套!你儿子偷了李子被当场抓住。
我也不为难你,要幺赔两千块,要幺送你儿子去派出所。
你自己看着办吧!”那时候我妈一个月工资才八十多元,父亲工资一百多元,两千块是我们全家大半年的收入。
这明显是在敲诈了。
但是我一想到去派出所,就吓得大哭起来,拉着我妈的胳膊说:“妈……我不要去派出所……我不要去派出所!”我妈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幺好。
老家伙色迷迷的盯着我妈胸脯看。
我妈似乎察觉不妥,拉着我正要往外走,老家伙和黑子挡在她面前。
我妈说:“你们想干什幺?”老家伙说:“你还没说呢,是赔钱还是去派出所?要赔钱呢,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不然,哼哼……”我妈这时候不得不软下来,恳求的说:“大叔,两千块钱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
我家孩子一时顽皮,我给您陪罪了。
您看这幺大点个孩子,谁没有个上房揭瓦呢?您就当饶过我们娘儿俩吧。
我给您磕头行不?”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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