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窜,我一时不知东南西北,稀里糊涂的乱撞一气,转过一个墙角,四周没人,心中正庆幸,突然墙上跳下一条黑影,还没看清楚,我就吃了一记耳光。
虽然没下重手,我已经觉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脸颊上火辣辣的。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一个大汉当场抓获。
抓住我的大汉膀阔腰圆,他穿着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裤子,光着膀子,一身浓重的汗味。
他的声音响得象炸雷:“日你娘个小崽子,老子蹲了半天,总算抓住你了。
”他用象铁钳一样的手抓住我的脖子把我拎起来,疼得我直咧嘴。
我却还嘴硬:“臭王八蛋,老王八蛋,放开我!放开我……”那人大概被我惹火了,用又粗又硬的左手又给了我一个耳光,我这才老实。
大汉把我一直拎到果园旁边的一个谷仓里,把我的手脚别在背后,拿起一根细麻绳绑在一块,然后就把我随便扔在一堆还没脱壳的稻谷上,自己出去了。
趁没人在,我看了看了四周:谷仓还不小,有三十平方米,没有窗,靠里面的半边堆着稻谷,靠外面的半边有三四个条凳,还堆着杂物。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就一小会儿,谷仓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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