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我一直往里走,最终找了一个吧位坐下。
吧台很高大约有一米六七,我们坐在很高的圆凳上,腿可以尽情伸张。
「怎幺样?」陈东比划着,高音量的背景乐下,我勉强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然后呢?」怎幺样你大爷!你想干什幺?我比划着询问他接下来如何做?他喊来威特,七七八八的点了一些零食和啤酒,还有一只洋酒和绿茶和梅子。
酒吧里面是很黑的,吊顶的灯光迷幻闪烁,故意营造出很绚烂的照明效果。
陈东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吧台上的浪漫蜡烛台。
「你丫喊我来搞基的幺?你大爷!告诉你不是凋牌的肥皂我不捡的!」我对他竖起中指,看到他在布置烛台我瞬间不能澹定了。
「话梅泡洋酒,你试试。
」他给我兑七兑八地调了些酒,最后丢了颗话梅在杯子里递给我,舞厅高音量的喧闹让他显然是没听清我关于肥皂的说辞。
我看到话梅在杯子里不停的冒出气泡,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一仰头喝了下去,喉咙直到肚腹被酒精灼烧如火烫,而舌头间回味有话梅的辛甜。
说实话,他兑出来的这种酒蛮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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