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
她终于对我有言语上的反应了,我如获圣旨的跑进药店,在医师的指导下买了盒旒婷。
当我折返出药店时,她已经走远了一些。
我快步追上她把旒婷抵给她后,她便彷佛我是瘟疫而不再理我也不再看我。
多年以来,她搭乘的士绝尘而去的画面仍深深烙在我心里。
我返回小区公寓,不久我拨打筠筠的电话已无人接听,她已经把我列入了电话黑名单中。
我这才开始坐立不安,她会报警幺?她洗澡洗得似乎很彻底,是不想声张幺?「你真是个蠢才」我暗自骂自己愚蠢。
「她要是想报警,棉签收集的物证就可以了。
况且我这里还有犯罪现场!」卧室里一片狼藉,刚才的性交让床上湿了一大块。
空气中那种阴道玉浆的独特靡香与精液腥味还很浓郁。
我望着这一切,既兴奋又难过。
自我扑向她一刻,我就失去她了,无论我的阳具撬开她的玉门与否,我都失去她了。
我越来越难过,痛苦到靠在房间里不停走动踱步来缓解。
不知道何时会有警察来把我带走的恐惧,以及筠筠未曾用爱人的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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