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子咬着双唇点头示意,双眼盯着码表上的时间一秒一秒地跳动。
此时的她双腿跨在木马的两旁,马背的锐角陷入眉子的股间,眉子得极限勉强地踮起脚尖才能搆到地板,否则的话,双脚一离地,全身的重心压在股间,身体的重量让眉子彷彿从股间被劈成两半。
眉子绷直双腿,两只脚掌踮得几乎只有脚趾尖点地,才可以让股间的痛苦减轻,但是昨天的长跑后已经痠痛不已的双腿,此时还得这样绷直着,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开始剧烈颤抖。
眉子的全身渗出斗大的汗珠,拚命地支撑着。
要以这种状态维持三十分钟,实在没有多大的把握。
而且还得维持这姿势静止不动,如果身体稍微前后倾,使木马也跟着失去平衡倾斜的话,她所受的苦就会大为增加了。
最难的一点,是自己还完全不能发出半点声音,尽管身体的痛苦一直在积累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眉子,死命地憋着这超乎想像的痛苦。
码表一秒、一秒地走动着,好慢、好慢…大约过了十分钟,眉子的精神渐渐到了极限,她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似乎就要昏了过去。
「这丫头,好像以为昏过去的话可以逃过拷问馁!」亚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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