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张明海只能不停的蹬腿。
可蹬腿也无济于事。
苏梦琴没有丝毫放松。
除了尖叫和蹬腿外张明海什幺也做不了。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恐怖的学校,可没人听见,更没有来救他。
此时的苏梦琴觉得美妙无比,伴随着美妙的惨叫声,仙露琼浆缓缓的从枯燥的喉咙中滑落,流入早已空虚的腹中。
那感觉。
就像久经干涸的河重新注入天然的雪山融水般清甜。
又好像行走的炎热广袤的沙漠中突然遇见绿洲般欣喜。
苏梦琴按的更紧了,咬的更深了,吸的也更猛了。
张明海却叫的更惨更大声了。
但苏梦琴丝毫没有顾忌到正压着的这个男生的痛苦,在她看来,这与自己无关。
她本就是一只天性嗜血歹毒的黑寡妇。
渐渐地,张明海的叫声小了,反抗也轻了。
呼吸越来越缓慢衰弱。
又过了一会,张明海完全没有了叫声和反抗。
只是一个劲的艰难的呼吸着。
苏梦琴见状,放开了紧按的双手,那双手已经被苏梦琴按出了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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