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电击。
电极被换成两指长的钢针和长嘴夹具、贴片,用刑的部位也集中于两颗乳头、乳房下部、胯间、阴唇、阴蒂,还有被剥去指甲的手脚指尖,最后再深入阴道与肛门——这种事情,这两天他们已经做了不下十次。
他们将电闸合上一段时间,断开一小会,或是快速不停地反复开合,最后的十分钟里更是干脆不间断地将电流连通。
任凭这女人的意志多幺坚韧,她的肉体也不得不伴随男人们娴熟而残忍的手法而跟着电流的节奏起舞。
可是,与这些男人的初衷截然相悖,这些种种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崩溃的手法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哪怕涕泪与唾液不听身体使唤地从眼、口、鼻中淌出来,哪怕尿水顺着大小腿流到地面,海莉依旧只字未吐。
一个小时过去了,连绵不绝支离破碎的惨叫过后,海莉狂舞的肉体瘫软下来。
束缚海莉头发的绳子已经在挣扎中松开,隔着披散开的金发,她对这些男人们不屑地笑了,沙哑的笑声中饱含着胜利感和嘲弄。
“臭婊子!”男人的胸膛起伏着,“还没完呢!”他望向刑房的角落,火炉中烧红的铁块,海莉的目光只是瞟了那边一眼便收了回来——几天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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