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当日默默接过她的行李的体贴–越是这样,越不可纵容自己依赖下去。
越禁越想,而越想的、越不能给自己。
——受虐狂的本质。
紧遵游戏规则、决不打乱他人生活,她只能在一个城市又一个城市盘旋往返的空隙里,静候着他毫无预警的电话或简讯。
夏日飞逝。
她的电话一直开着。
有次从费城登机时收到tony的简讯:「我在dc接你机。
你出舱前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去洗手间,解开制服,对着镜子把乳头各捻三十下——不可以闭眼。
等你出来的时候,它们必须是硬的、必须硬到可以透过文胸将制服顶起。
」她读完这条简讯,已经湿得像春雨淋过的河畔。
只能怪她自己,把整月的排班表都分享了给他看。
那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她恍惚的不行。
脸好像一直挂着绯红。
她已经知道,tony说接机,绝不食言;他对于别的要求,也一向认真……还有10分钟就要落地了。
她溜进洗手间。
解开夏季制服白色棉质衬衫,松开文胸,深蓝色丝巾领结还严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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