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突然从隔桌传来,不重不轻,刚好落入自己耳朵,又不至于破坏其他桌子的氛围。
杜边迅还未醉,扭头望去,是一个白发老头——不,他着实难称老。
因为他身上老的标志,只有那一头白得像初雪的头发,还被他根根梳得根根透亮。
他的双目目光如炬,他的皮肤彷若婴童,他的声音中气十足。
他不像老头,只是像是一个染白了头发的青年人。
怪人。
反正用这两字来形容这陌生人不会有错。
「与你何干?」浅酒壮人胆,酒气暂时压住了为人的素质和学识,粗鲁地回复那陌生人。
「我猜猜,看你模样,十有八九为情所困。
要不说来听听,让我这老头看看有无解决之法。
」那老头也不客气,直接拿起啤酒做到杜边迅对面,双眼如针直视着他。
这目光之下,杜边迅突然觉得,任何秘密都不可能瞒住这老头,人心城府,一眼望穿。
「呵,为情所困,前提是得有情。
」杜边迅拿起啤酒给对面那老头满上,老头也不客气,也不礼貌,满上就满上了,一声谢谢或者几下敲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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