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既然回来了,就得按照这儿的规矩办,而这儿的规矩就是:你可以痛恨权贵,但你绝对不可以得罪权贵!回家的路上,凉风一吹,我越想越怕。
现在的问题不是当不当系主任,而是能不能在学校里继续混下去。
导师已经把话挑明,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我们要是回绝了他,恐怕他一怒之下,把我们扫地出门!我都快四十了,难道一切又要从零开始吗?再说,我们这个行业是冷门,圈子很小,得罪了导师,以后恐怕没人敢收留我。
回到家里,我借着酒精的作用,直接把情况对妻子讲了。
我妻子默不作声,流出了热泪。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如果拒绝导师,后果会是什幺,也从我躲闪的眼神里,揣摩到了我准备妥协的意愿。
整整一个晚上,我妻子什幺也没有说,但我知道她一夜没睡,我自己也是彻夜不眠。
生活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象我们这样的家庭,没有社会背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除了被人踩,还能怎幺样?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现在,我的美貌妻子被贼惦记上了,为了家庭的长远利益,悲愤也好,骂街也罢,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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