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看透。
国内的大学是行政机构,不是学术机构。
拿我们学校来说,我导师,虽然是副校长,却占着实权,学校就是他开的店,他是老板,教授副教授讲师都是给他打工的。
你们说,我这个打工的敢得罪老板吗?再说,如今不比八十年代,学术界已经被学霸们占牢,经费审批,项目评审,都无章可循,全凭一句话。
大项目大基金早被他们分完,我们能做的只剩下讨好他们,求他们转承包一点儿给我们。
他们亦官亦学,制定规则,操纵规则,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我一个外来户,不抱他们的大腿行吗?抱大腿没点儿付出行吗?我痛苦地摇摇头,把那些没用的念头排开,仰起脸,继续朝卧房里望去。
在温暖的灯光下,我的妻子侧坐在导师的腿上,两人正拥抱着,亲吻着,爱抚着。
看样子,他们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也放开了思想上的包袱。
张爱玲有句名言,大意是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
这话一点儿没错,就在半小时前,我的妻子还异常紧张,担心丈夫的老板是否变态,也担心自己能否接受羞辱。
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想像得
-->>(第22/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