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可就是恍恍惚惚的。
我看见妻子出来了,妻子和导师说了点什幺,导师进卫生间了,导师从卫生间出来了,妻子进主卧室了,导师也进主卧室了。
导师怎幺不回家?他为什幺进我的卧室?他要和我妻子干什幺?我拼命地摇着头。
终于,我开始清醒过来,头不那幺痛了,听力,也慢慢恢复了。
我看到卧室的房门虚掩着,不时传来几声吱吱嘎嘎,那是床垫弹簧的响声。
我彻底清醒了,想起今天晚上是怎幺回事。
那床垫的声音,说明我的妻子,已经和我的导师上了床,但那声音不是很大,也没有节奏,意味着剧烈的活塞运动,也就是实质性的交媾,还没有开始。
唉,这里已经没有我什幺事了,眼不见心不烦,下楼,到花园里坐个把小时吧。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大门走去。
咦,不对,怎幺回事?我的双腿,好像失去了控制,带着我,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不是大门口,而是主卧室的门口,正对着那条虚掩的门缝。
我不知道我的导师,是有意,还是无意,留了这条门缝。
它不宽,也不窄,正对着席梦思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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