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身子便趴落在床上,丈夫的东西退了出去,一股腥臭的黏液,缓缓地流了出来。
「小曼,我行了,我射了,我射得好多!你舒服不舒服?」「我,还行,噢,不,舒服,舒服极了。
」「晚上,晚上我还能干!」「歇会儿吧,别累着了。
」「不用歇,我能耐大着呢!」(徐小曼趴在床上,背对丈夫,把白皙的屁股送上前去。
)夜色降临了,天已经黑透。
杨老师太乐观,也太急于表现了。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何况这种心病,哪有一下子就痊愈的?天一黑,杨老师就开始紧张,等脱了衣服上床,小东西蔫蔫的,好像考试作弊被当场抓住。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可还是越来越紧张,最后连蛋蛋都缩了进去。
山乡春早,万籁俱静。
杨老师辗转反侧了很久,终于沉沉地睡过去了。
这两天,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实在是累极了。
徐小曼却怎幺也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一会儿是丈夫,一会儿是巴特尔。
恍恍惚惚之间,巴特尔来了,把她抱到身上,套坐下去,然后翻转过来,按住她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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