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好来延庆投亲戚,说是教体育,其实跟打杂差不多。
延庆县的生活费用低,巴特尔安顿下来,除去吃饭喝酒,月底还能给家里寄几个钱,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开始的时候,同事们常常问巴特尔,为什幺不把老婆接过来,可以在学校食堂里打个杂什幺的。
巴特尔总是回答,乡下老婆见不得世面,阿布老了,需要人伺候。
慢慢地,大家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巴特尔第一次见到徐小曼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徐老师柔弱娇羞的神态,一下子使他想到了照片上的汉人额吉。
那天晚上,巴特尔手握额吉的照片,平生第一次失眠了。
腾格里长生天,在他孤寂的生命里注下了一缕温暖的阳光。
巴特尔变得更加勤快,每天早早地赶到学校,为的只是能够早点看到徐老师。
徐小曼一家初来乍到,两老一少,自然有很多地方需要帮助,特别是体力活儿。
巴特尔言语不多,把所有的重活儿都揽下了,包括把全部家具搬上五楼。
徐小曼的父亲连连感慨,说什幺古风尚存。
徐小曼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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