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的遗像挂在办公室的墙上,每天陪伴着。
这段时间里,信用社的生意很不好,但对他个人资产并没有太大影响,因为他在别的地方还有不少投资。
杰瑞唯一真正苦恼的是他二十岁的儿子。
萨姆从小衣食无忧,已经上了大学,科罗拉多矿院,可是他并不快乐,而且搞不清自己到底是黑人还是白人,所以非常自卑和内向,总是陷在对母亲的怀念之中,不能和人正常交往。
杰瑞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可又毫无办法。
有时候杰瑞会埋怨亡妻,假如当年她不是那样过分管教和保护萨姆,让孩子在街上适当混一混,现在根本不会有这幺多问题。
这些年一直干旱,到了初夏的时节,远处隐隐地有了雷声。
大家都说暴雨快要来了,得赶紧把雨伞找出来。
(二)夏天到了,经济形势没有好转,赵家和钱家还是老样子。
他们已经把开支压到最小,连孩子们也好久没有穿到新衣服了。
白天已经热得不行了,可家里还没有开空调,因为舍不得电费。
大家都只能寄希望于经济复苏,不管怎样,还得顽强地生存下去,即使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们着
-->>(第8/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