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完全是另有一层含义。
打那以后,我再也没去找过妞了,我觉得是该收手了。
反而是妞不时地来找我。
妞自己跑来找我,我还是不拒绝,但和她妞在一起的时候,要比以前疯狂得多,薛琴见了不止一次笑骂我说:「怎幺了?舍不得啊?是不是在拼命捞本啊?」我也不知道薛琴是不是说的很对,但疯狂过后我总是要告诉妞说:「你以后开亲了就不能和爹在一起玩了。
」日子趋于平淡,薛琴是个能干的人,把家里收拾地井井有条,妞去眼镜那里去串门的时候照样能兼顾生意和家务,我也就安安心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下班后就在家陪着她俩。
生活没有波澜,但也并不缺少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