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下不了狠心,况且枝枝走了还是要给妞找个帮手,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又会和枝枝一样常住下去。
要枝枝守口如瓶?笑话,把这样一个秘密交给xx岁的女孩去保守,实在太不靠谱。
最好的办法是把枝枝一起办了,说实话,对枝枝我真没打算下功夫,这可是一碗标准的夹生饭,还不如再找个和妞一样的从头开始来的利索。
一时间里,我头乱如麻,仿佛又回到当初刚刚对妞动念头的日子那样,整天都在算计这个事,人「,满脑袋的微积分、逻辑,可是什幺也用不上,原来书本上的知识和现实相差的如此之远。
眼睁睁的看着昔日身边的青春侗体在眼前晃跃,却又不能亲近,欲火的燃烧使我渐近崩溃的边缘,什幺同情心,什幺伦理道德,统统被欲望烧得无影无踪,终于有那幺一天,我狠狠地掐灭手中的烟,「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他妈的流传出去我也认了,夹生饭老子也通吃。
」话虽这样说,但我也不是一介武夫,这种事单靠蛮力是不可取的,即便枝枝被迫就范,但在妞眼里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想到当初妞说道枝枝被她爸捆着肏的时候那种抱不平的表情,我就知道硬来是没有什幺好处的,但应该怎样开始?我苦苦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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