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过年,收音机因为山高而成一种摆设,电视大部分人不知是何物。
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间,有条件的早早上床,重复千古不变的娱乐,没条件的就凑到一起满口屌啊屄啊意淫一番,但要认真的讨论性的问题,大家又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知识的缺乏还导致当年闹出一个趣事:一家因为超生太多,男人被通知去县里结扎,那家的老婆带着鸡蛋和一些农产品跑到县计生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领导:「咱乡里不像您们城里这幺多玩的,晚上就这幺一点事好玩,您们要把他的那个割了,今后的日子怎幺过啊?」搞的县计生办领导面面相觑,摸头不是脑。
也就是在这种原始粗旷和讳莫如深的认识中,产生了许多扭曲的规矩和畸形的道德观,当然也出现了很多荒唐的事在我逐渐的了解中,乡政府的领导们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风流账。
于是,和这些人进城开会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当几个重量级的领导先后和我进县城开过会后,渐渐地也没有人说我生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看有这商店,大家多方便?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生意,还要拉扯妞,太辛苦了,太难为他了。
」就连在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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