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噔噔噔地跑到楼上,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存在的被子和棉絮,走到妞的房间里,细心地铺在床板上,又铺上一条卡通图案的床单,完了还用手按了按,感觉很软和,妞晚上睡着应该很舒服,我看着铺好的床,感觉就像妞睡在上面一样:「妞,爹给你松绑了,再也不捆你了。
」我还是憧憬着妞青春的侗体,这种滋味就像鸦片一样,吸了一口就再不愿意放弃,虽然现在才给妞自由选择的机会完全是晚得可笑,但聊胜于无,犯错后忏悔总比死撑要强。
要是妞选择了这边,我还会想办法再哄她回到我的床上,但无论是什幺目的,我绝不会再用让妞受罪的方法去达到。
我会找借口原谅自己无耻,但绝不能允许自己残酷。
晚饭很丰盛,炖的鸡汤香喷喷的让人垂涎三尺,一盘炒鸡蛋,一盘炒鸡杂,一盘酸辣鸡丁,还蒸了一大碗蛋羹,我又到乡政府,把留在乡政府的支书和另外两个干部请了过来,他们几个人的家很远,一般也不回家。
「你娃过生日咧,弄这幺多菜?」支书他们看到桌子上的美味,疑惑地问。
我请他们坐下,先把两个鸡腿分别夹到枝枝和妞碗里,然后一边招呼他们吃一边简单地给他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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