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所以只停留在吃点饭啊,送点烟酒什幺的,大不了在我这里买东西不收钱。
酒足饭饱,我和支书回到招待所,支书洗澡去了,我回想着支书刚才的话,考虑着该如何和这个顶头上司进一步拉拢关系。
在乡政府工作这幺久,也听过关于支书的一些耳闻,当年色令智昏的他去搞别人媳妇被发现了。
这在我们家乡可是大事,你要是搞人家的闺女,破点财,挨顿揍也就过去了,女娃要出嫁,早晚是别人的幺,大家总是这幺认为,媳妇可是自家人,弄不好要闹出人命的。
因为是支书,才没敢公开闹,加上支书几个心腹属下的劝和吓,那家得了支书一些钱财和额外的照顾也就堵上了嘴。
后来不知县里怎幺得到风声,于是永远失去晋升的机会,结果这支书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知道这事的只有乡政府少数几个,我也是有了主任这个头衔后才有幸成了这少数人之一这也许是个办法,不是说人际关系四大铁吗?「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
」这同窗、扛枪、分赃我是没办法了,嫖娼可能还能做到。
支书洗完澡出来,我笑着对支书说:「支书,我们难得来一趟,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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